車裡的暖風開得很足，把外麵的風雪徹底隔絕在玻璃之外。
晉餘歡的臉貼在車窗上，就那麼歪著腦袋，額頭抵著冰涼的玻璃。
聞豫放棄了想等旁邊小孩先開口說話的奢望。
聞豫自認是個大人，於是主動尋找話題尬聊：“渴了嗎？車裡有溫水。”
晉餘歡不僅沒回答，人家壓根就沒動彈。
聞豫的嘴角微微抿了一下，他的人生閱歷裡，可沒有如何跟小孩子相處這一條。
“你餓嗎？車裡準備了一些小吃。軟曲奇、牛肉乾、芒果脆，還有一些罐裝的小零食，你要嘗嘗嗎？”
聞豫不確定十五歲還能不能用美食誘惑的方法，但他也沒有更好的方案了。
晉餘歡把臉從車窗上擡起來，轉過頭，“我不吃。”
聞豫不由得犯了難。他沒有兄弟姐妹，父母常年忙碌，連他的家長會都抽不出時間出席。親戚雖有，卻根本就不走動，聞豫這一輩子幾乎都是孤身一人的。
所以他確實不知道“弟弟”這個東西該怎麼養。
車裡又安靜了。
晉餘歡把眼睛閉上了。車窗外的雪、路燈、倒退的城市，看來看去也就那樣。
他的世界不需要這麼多景色。
剛才辦公室裡有那麼多小孩，比他乖的有，比他嘴甜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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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為什麼會選他？
晉餘歡早熟的很，他知道有些成年男人，對十幾歲的男孩有那種“興趣”。
自己的外貌還算可以。
他也知道，就算沒有那種興趣，有些人的領養也不過是另一種形式的生意。
器官……
他不知道這個叫聞豫的男人是哪一種。
但他知道，不管是哪一種，他都不能吃他的東西。
。吃不也死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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