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下在他們腳下，第二下向右移了兩步，第三下已經到了梯子側麵的石壁後。
緊接著，一隻手從斷口下伸上來，穩穩扣住梯沿。
張起靈翻身上來。
他的袖口已經濕透，手裡攥著一截斷銅鏈。看見歲歲還在胖子身邊，他隻說了一個字：“走。”
梯下那個吳邪不再叫了。
身後的砸牆聲卻已經逼近轉角。
張起靈把斷銅鏈繞過胖子腰間，自己先下兩階，替他托住傷腿。解雨臣在上麵攥住銅鏈另一頭，歲歲抱著七七跟在胖子後麵。
梯子很滑。胖子每落穩一級，便用手敲一下梯邊。那聲一響，歲歲才跟著往下挪。
走到第七級，左側石縫裡又透出吳邪那邊的燈光。
吳邪隔牆問：“歲歲還在嗎？”
胖子喘著氣回答：“在。你胖爺也沒少一塊肉。”
“那條腿呢？”
“暫時還姓王。”
“別貧，下麵有水。我們在上遊，瞎子放了根綠繩下去，你們看見就別亂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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