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歲歲看著他。
吳邪從椅子上下來，拉了一下窗簾。布料順著軌道滑過去，正好擋住外麵晃動的樹影。
“好了。”他說。
歲歲沒說謝謝。
她隻是把門邊的位置讓出來一點。
“明天也可以來修東西。”
吳邪抬頭笑了笑：“那得看家裡還有什麼壞的。”
吳邪收好工具出去後，歲歲重新扣上門。過了一會兒，吳二白隔著門問：“我現在拆攝像頭，行不行？”
歲歲看著天花板角落的黑點：“你拿走。”
吳二白進門時，歲歲坐在床邊，眼睛一直跟著他。他搬來書桌邊的椅子，拆下第一隻攝像頭，又拆掉窗簾杆後的第二隻。
兩隻黑色的鏡頭放到地上時，歲歲才把手從銅鎖上拿開。
拆掉鏡頭後，安保主管叫來的工人提著膩子桶進到門邊。牆角留下兩個圓圓的黑洞，線頭還垂在裡麵。他問要不要趁今晚補平，再把線路重新接進安保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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