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上的小碗和太陽卻還貼在最裡麵。她用左手把盒蓋扣緊，抱著它站了好一會兒，才往水池走。
“不想吃了？”胖子問。
她盯著盒子，過了一會兒才說：“它壞掉一點。”
“嗯。”
“倒了以後，太陽還在嗎？”
胖子看向冰箱裡的白紙。小碗和太陽被她畫得歪歪的，油筆蹭在紙邊，沒有跟著麵一起變壞。
“還在。”他說，“你要自己倒，還是我來？”
歲歲沒把盒子交出去。她端到水池邊，先把蓋子放好，才把麵一點點倒進廚餘桶。最後一根麵掛在盒沿上，她用筷子撥了兩下，落下去時沒有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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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盒子，她把它放回最下麵那層，又把白紙壓平：“明天還放這裡。”
玻璃盒空了，太陽記號沒有被誰撕走。
歲歲點了一下頭。
吳二白一直站在飯廳門口，沒有靠近。
等歲歲上樓換藥，吳二白路過儲物間，看見紙箱後麵的舊報紙被動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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