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看向她。
“鞋小了，就穿不下。”歲歲又說，“要換。”
吳二白喉結動了一下：“對。”
“那要有人給他換。”
沒有人接著往下猜。
解雨臣把塑料片和舊照片分別裝進證物袋，收起電腦：“舊倉的賬、玩具廠和當年能拿倉章的人，我一起查。”
吳二白抬眼：“原賬留在舊倉。讓賬房逐頁拍給小花。”
管家在門外應聲，轉身去打電話。
歲歲把目光放回那隻缺耳朵的兔子上。
“我能要一張嗎？”
解雨臣看了看原照片：“不能拿這張。”
歲歲把手收回去。
“我給你印一張。”解雨臣說，“原來的要和那張片子放在一起。”
歲歲這才點頭。
打印機響了一會兒，吐出一張新的照片。解雨臣把它放到桌上，照片上仍是那隻少耳朵的兔子。歲歲沒在上麵畫，也沒問能不能把耳朵補上。
她把照片夾進相冊，和自己的兔子照隔開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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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二白看見了，問：“為什麼放這裡？”
歲歲合上相冊：“他沒有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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