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繞到辦公桌對麵站在我麵前，那根煙還在她指尖夾著，煙灰燒了一截，她沒彈，讓它在空氣裡慢慢往下彎，“無以回報，隻能以身相許了。”
“你他媽——”
“別廢話。我主要是想試試你這活到底退步了沒有，明天能不能頂住那局，別到時候給我掉鏈子。你要是連我這關都過不了，那她那邊也別去了，省得丟人。”
她伸手把我按回椅子上，那根煙遞到我嘴邊，“來，先抽兩口，緩一緩。”
後麵的事就不詳細介紹了，紅姐也是閱人無數啊，還是被我收拾的服服帖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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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她靠在辦公桌沿上，把煙重新點上了，吸了一口吐出來，“嗯，還沒退步。明天晚上你能應付得了。要是不行我再去救你。”
我站起來整理好衣服，走到門口回頭看她，她叼著煙靠在辦公桌沿上，兩條腿交疊著，臉上的笑還沒收乾淨，領口整排扣子都沒扣回去。
她說了一句：“明天晚上八點，二樓包廂，別遲到。”
我拉開門走出去的時候，走廊裡那排燈光還是暗紅色的，跟半年前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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