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識’，其實就是不想管我。我媽那時候剛跟他離婚，他忙著跟新的女人約會，沒空管我。我在那邊沒人管，也沒人管得住我。想乾什麼就乾什麼，想幾點回家就幾點回家。沒人催，也沒人問。”
“玩多了以後發現，那些人都差不多——要錢、要臉、要你對他們服軟。但沒一個能讓我覺得今晚有意思。”
“哪兒不一樣？”
“不知道。”她閉著眼說，“就是很放鬆，很得勁的感覺，今晚沒白來。”
“那我總算給紅姐有個交代了。”
“你明天還會來嗎？”
“你不是說好了今晚就結束了嗎？”
“那是剛才說的。”她側過身，胳膊肘撐著沙發，下巴擱在手背上看著他，“我現在改主意了。明天晚上——還是這個時間，你帶一瓶新的酒來。別問我喜歡什麼酒，你自己挑。要是挑對了，我就再告訴你一件別的事。”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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