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殺殺這新寵的威風,卻沒想到餘鶯兒如此難纏,不僅沒被壓住,反而將了她一軍。
若她此刻不處置欣常在,便是坐實了“縱容舊人欺新”、“不公”之名;若處置了,又顯得她這皇後被一個新貴人牽著鼻子走。
“欣常在,你屢次言行無狀,以下犯上,確有不是。”皇後勉強維持著端莊,語氣轉冷,“瑞貴人乃皇上親封,自是有福之人。本宮念你侍奉皇上多年,今日便罰你抄寫《女誡》十遍,靜靜心性。日後若再口無遮攔,本宮定不輕饒!”
欣常在不甘地瞪了餘鶯兒一眼,悻悻謝恩:“嬪妾知錯,謝皇後娘娘教誨。”
皇後又看向餘鶯兒,語氣放緩:“瑞貴人你也莫要太過激動。欣常在言語失當,本宮已經處置,相信她也長了教訓。後宮姐妹,當以和睦為要。今日之事,到此為止吧。”
餘鶯兒心中冷笑,果然是和稀泥的高手。
她垂下眼睫,掩去眸中譏誚,屈膝道:“嬪妾謹遵娘娘教誨。嬪妾年輕不懂事,但嬪妾知道,皇上日理萬機,最不願見的便是後宮不寧。今日之事,若傳到皇上耳中,擾了皇上清靜,嬪妾真是萬死難辭其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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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怪,有凝香在現場,不愁傳不到皇上耳朵裡去。
皇後瞳孔微縮,深深看了她一眼,最終隻疲憊地擺擺手:“都散了吧。”
“臣妾/嬪妾告退。”眾人如蒙大赦,紛紛行禮退出。
餘鶯兒是第一個轉身往外走的,步履從容,背脊挺直,再未看任何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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