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雷霆轉折之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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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他又按了按另一個人的肩膀，肋骨的走向，腰背的肌肉分布……最後退開幾步，嫌棄地摘下手套扔在一邊，離開了那牢房。
“將軍，您可看出什麼章程來？”小將領沒想到他這麼快就好了，趕緊跟在後頭問。
程恪雲搖了搖頭：“本將軍是打仗的，又不是破案的。真不知道陛下怎麼會派我來審問。”
這話沒人敢接，都垂下腦袋，心裡有些輕視——外頭的傳言果真不可信，什麼少年將軍，什麼陛下欽點的期門郎，都是唬人的罷了。
程恪雲也沒管他們怎麼看，直接離開了天牢。
猜測被證實，眼中神色陰沉沉的。
……
他沒有先去禦書房找陛下，而是轉道往太醫院，想問問張太醫，陛下總是腰酸腿痛，有沒有什麼法子緩解。
他一路到了院正的藥房門外，這裡很清淨。由於張康康每日要在這裡親自為陛下熬藥，不敢讓任何人發現那藥的功效，所以身邊連個藥童都沒有。
秦馭甚至安排了人在周邊巡邏，以防有心人靠近。
程恪雲來過幾次了，輕車熟路到了門外，聞見一股熟悉的藥味，就要敲門——
“張太醫，陛下時常一坐就是一整日，奴婢見他晚上在禦書房站起身都有些無力，會不會對身子有什麼不好？”是扶霜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憂慮。
程恪雲動作一頓，沒料到扶霜也在。
“唉，這樣自然不好。”張康康歎了口氣，“可陛下他操勞國事，咱們有什麼法子？”
“其實讓人時常揉按一番，會舒坦許多——”
“你又不是不知道，陛下他最忌諱旁人碰他。奴婢伺候了這麼多年，也從不能近身……”
程恪雲緩緩放下了敲門的手，愣愣地站在門外，腦海裡忽然湧上來許多畫麵
——陛下讓他上榻，讓他同床共枕，讓他看見自己褪去衣衫後的模樣；陛下忍著不適，由著他笨手笨腳地“伺候”；陛下閉著眼，允許他四處親吻……
眼前種種景象一一閃過，混著扶霜的話，又快速消失，最後定格在……陛下笑著看他，任他問出那個兩人心知肚明的問題……
可他退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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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明明已經退讓到了這個地步，願意讓他靠近，願意縱容他，願意給他機會……而他呢？
他居然……退縮了？隻因著害怕那些小人，打著所謂的“一切為陛下的安危著想”的旗號，便這樣踐踏陛下好不容易捧出來的真心。
他怎麼能這樣？
程恪雲慢慢退後兩步，突然轉身跑走了。
他一邊快速往禦書房跑，一邊在心裡罵自己混賬。
他就是惹陛下傷心的個大混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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