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放了些,與自己齊平。
伸手壓了一下蕭鬱涿的衣擺,時霽說:“你這裡,還沒下來呢。”
蕭鬱涿低頭看他,一笑,唇角便倏地裂開,喉嚨裡擠出來的聲音又啞又澀:
“在這兒望過去,主子的睡顏,一覽無餘。”
時霽一陣冷笑,“有病。”
罵著人,小公爺還是捏著水囊遞到人嘴邊,蕭鬱涿低頭含住。
水灌得急,來不及吞咽的部分順著他的下巴淌下來,他沒手去擦,時霽也不給他擦。
估摸著灌差不多了,時霽把水囊收回來,靠在桅杆邊,問:“覺得難受麼?”
無論是身上的,還是心裡的。
蕭鬱涿搖頭,嗓音還是啞的,嘴角卻彎了一下,“不難受。隻是主子方才睡著的時候翻了個身,被子滑到腰上,奴才想進去給主子蓋,卻動不了,因而——”
“心裡癢得慌。”
時霽冷著眼,“死性不改。”
“嗯,主子說得對。”蕭鬱涿望著時霽,目光比霞光還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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