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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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不好了，劇情節點出現問題，墨然出事了！”154焦急的說
"怎麼個事？"
崔斕剛走下兩層樓梯，154的聲音就像一根針紮進他後腦，帶著一種他從沒聽過的急促。
"墨然那邊突然出現了一隻二咒鬼，"
154的聲音繃得很緊，像一根被拉到極限的弦
"而且不是普通的二咒鬼，它身上有三層裂波，其中一層……是舊廠地底下那種氣息。你知道我指的是什麼。"
崔斕的腳步頓在樓梯拐角處。
半層樓之上的窗口透進來一截路燈的冷光，斜斜地鋪在他鞋尖前麵的水磨石台階上，把積灰的台階照出一片寡淡的灰白。
他站在那裡，低頭看了一眼那截光，沒有動。
"二咒鬼，"
他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語氣很平，像在確認一個地址或者一個日期
"墨然那邊的鬼靈人團隊不止他一個，周寒也在。他們對付不了一隻二咒鬼？"
"如果隻是二咒鬼，他們不至於出問題
"154的聲音更快了，"但這隻不一樣——它身上帶著舊廠地底那種氣息，你見過的。那十三個蛋裡的東西，有一個已經醒了，而且它找到墨然了。”
“它不隻是衝著殺人去的，它衝的是墨然身上的某種東西。具體是什麼我還沒解析出來，但你如果再不去，三分鐘之後墨然就沒命了。"
崔斕安靜了兩秒。
風衣內側的破靈刃還是溫著，溫度沒有變高也沒有變低，但它貼著胸口的位置多了一縷極細的、像針尖刺入皮膚般的觸感，又很快消失了
——像刀刃在他作出決定之前就已經替他做出了判斷。
"位置。"
"對麵小區，B棟地下車庫，負二層。那東西把墨然和周寒逼下去了，鬼兩個路人甲已經被甩在外麵，進不去。"
崔斕沒有再問。
他轉身，一步跨過剩下的半層樓梯，不是走，是一步從平台邊緣跨到下一個平台的邊緣，像一隻從高處滑落的鳥，風衣下擺在身後翻卷成一道黑色的弧線。
樓道裡響起急促而有節奏的腳步聲，每一聲都比前一聲更沉更穩。
"三分鐘，"他說，聲音在樓道裡來回撞擊，"夠了。"
他推開一樓的單元門衝出去，夜風迎麵撲來，帶著草葉和濕泥土的氣味。
對麵小區的大門敞著，門口的保安亭亮著燈但裡麵空無一人。
他穿過馬路，鞋底碾過柏油路麵上的碎沙，發出細密的砂礫摩擦聲。
路過那盞墨然曾經站過的路燈時，他側頭看了一眼
——燈柱底部有一道很新的刮痕，邊緣泛著暗紅色，像乾涸之後又翻新的血漬。
他收回目光，腳下沒有停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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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棟的地麵入口是一扇半開的鐵柵欄門，門板歪斜地掛在鉸鏈上，像被什麼力氣很大的東西從裡麵撞開的。
門縫裡湧出來的空氣比外麵的夜風冷了許多，帶著地下停車場常見的那種混著油汙和潮氣的悶味，但那層味道底下還藏著一縷更淡的、讓他熟悉到不悅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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