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作者怒吃標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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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崔斕醒得比鬨鐘早。
窗外的天光還是灰蒙蒙的，透著一層沒睡醒的倦意。
他躺在床上看了兩秒天花板，然後坐起來，去洗漱，換衣服。
從食堂端回一碗粥兩個包子，坐在靠窗的位置慢慢吃完。
吃完收拾好，走過操場，拐進實驗樓，上到頂層，推開鬼靈班那扇門。教室裡還空著大半，日光燈管嗡嗡地響。
他走到自己那排靠窗的位置坐下來，把書包掛好。
坐下不到兩分鐘，墨然從後門進來了。
他穿著和昨天同一件綠色薄外套，單肩包依然搭在左肩上，步伐不緊不慢地經過崔斕那排座位。崔斕抬起頭看著他，臉上先是一愣，然後眼睛微微睜大了半圈，聲音不大卻帶著恰到好處的驚訝
"我c，墨然，你咋來鬼靈班了！"
墨然在他鄰座停下腳步，側頭看了他一眼。"昨天不是已經來過了？"
"昨天我……有事早走了，沒注意後排。"
崔斕把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仰著頭看他，那種假裝剛發現新大陸的表情在他臉上停留得剛好夠自然，"你怎麼轉這兒來了？之前不還在普通班？"
墨然把書包放到旁邊的空位上，坐下來。
"王教官把我調過來。"
他說得很簡潔，像在交代一件不值一提的事。說話時他沒有看崔斕，伸手從包裡抽出一本教材放在桌麵上，順手翻到了夾著書簽的那一頁。
紙頁在他指間翻動時發出一陣輕而乾爽的聲響，像一枚被翻開後正等待續寫的便簽。
"那挺好的，"崔斕說，"以後上課有熟人了。"
墨然沒有接這句話，但他微微點了一下頭，幅度很小，幾乎看不出來。
然後他低頭開始在書頁上寫著什麼，筆尖劃過紙麵的聲音沙沙的，很輕，像一片葉子被風壓著在石板上慢慢拖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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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門口又有人進來。腳步聲略快，帶著一種匆匆趕路後的細微喘息，在安靜的教室裡很清晰。
崔斕抬起頭，看見周寒正從門口走進來，手裡端著一杯豆漿，另一隻手裡握著手機，屏幕上還亮著。他看到崔斕時腳步明顯放緩了一下。
"崔斕？"周寒走過來，隔著兩排座位就開口了，"你回來了啊？這些天你乾嘛去了？"
他走到崔斕跟前站定，歪頭打量著他，目光裡帶著那種熟人才有的自然關切。"前天下午我過來找你，你電話打不通。我還以為你又被什麼任務絆住了。"
崔斕握著筆的手停了一下，隨即把筆放下，抬眼看著周寒。他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想找個合適的表情安在臉上。"……處理了點私事。"
"什麼私事連電話都不接？"周寒沒打算放過他，把豆漿放在崔斕桌角上，順勢在崔斕前麵那排的空位坐下來，側身看著他，"你之前那個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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