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來就是為了問那份回函的事。”
“現在知道了？”
“知道了。”
“那還有別的事嗎。”
老韓站在門口，站了三秒。
“沒了。”
轉身出去，門在後頭帶上。
走廊裡冷，窗戶開著一條縫，風從縫裡灌進來。
老韓往保衛科那邊走，走到半路，忽然停住。
站了五秒，轉身往鍋爐房那邊去。
鍋爐房在所區西北角，煙囪冒著黑煙。
走到門口，裡頭有人說話。
老陶的粗嗓子。
“你這爐子燒得不對！”
“哪兒不對！”
“你這煤添得太急！”
“不急怎麼行！”
老韓站在門外，沒進去。
等了五分鐘，嚴正從鍋爐房裡出來。
出來的時候手裡抱著個本子，臉上一層灰。
“韓科長。”
“嚴正。”
“您找我？”
“找你。”
嚴正把那個本子往腋下一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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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科長，我正忙——”
“我就問你一句話。”
嚴正站在門口，兩隻腳在土上停住。
“您問。”
“你那個第三種走法，料棒滴下來那一段，涼了以後什麼樣。”
嚴正的手在本子上按了一下。
“韓科長，我昨天跟陳默說過了。”
“你今天再跟我說一遍。”
嚴正站在鍋爐房門口，把那個本子從腋下抽出來，翻開。
“涼了以後，那一段斷在下頭。”
“斷口在哪一頭。”
“在滴下來那一頭。”
“斷口是齊的還是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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