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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頂陣台傳回的畫麵沒有立刻消失，五具青陽封存艙內的老人仍保持著抬手姿勢。
最中央那人敲完三短兩長，掌心貼在艙壁上沒有收回。其餘四人的動作慢了半拍，指節卻落在完全相同的位置，連胸口起伏的節奏都沒有差別。
蘇若雪將假持印數據壓到最低，隻保留一條回報碼繼續上行。
“雲頂已經接受楚玄與第二印正在移動的結果，但是五具封存艙同時發回接引權限。隻要其中一具完成核驗，假數據就會被陣台改成真實路線。”
葉傾寒站到楚玄右側，長刀沒有歸鞘。她鎖骨處的婚書紅線隔著衣料不斷收緊，線頭指向畫麵最左側的封存艙。
“婚書在選左邊那個人，他身上帶著葉沉霜的舊血權限。”
葉沉霜把半透明骨簽貼近終端，簽內兩道火紋也偏向左側，證明兩份權限確實來自同一處。
被寒鐵鏈鎖在階梯旁的葉歸鴻抬起頭，視線在五具封存艙之間來回移動。
“陣台保存五名候補，誰先接到第二印，誰就會成為青陽現任保管人。你們現在關閉線路，至少還能保住老道長的活碼。”
楚玄用銅尺挑起真印匣外層火線，沒有馬上切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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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盯著最中間那具封存艙，卻勸我關閉整條線路。看來裡麵的人還不能死，至少現在不能死。”
葉歸鴻下意識轉開目光，寒鐵鏈卻被葉沉霜一腳踩住。
“雲頂接引符藏在你的鞋底，陣圖也是你從核心帶走。你若繼續繞著開口，我就讓五具艙先核驗你的血。”
蘇若雪把葉歸鴻殘留在封蠟上的血樣拖入假持印數據。雲頂畫麵立刻出現變化，左側第一具封存艙亮起紅燈，艙內老人同時抬頭，嘴唇隔著呼吸罩緩慢開合。
“把完整第二印送進陣台，我可以放你們離開北區。”
那張臉與老道長沒有半點差別，聲音也帶著楚玄熟悉的沙啞尾音。
楚玄扣住真印匣，青陽銅錢壓在匣蓋邊緣。
“老頭子從來不會先放人再收東西。他隻會把東西搶走以後，再嫌別人跑得不夠快。”
左側老人手指壓住艙壁，青陽火紋沿玻璃向外鋪開。
“徒兒，你連為師的聲音也不認得了嗎？”
“聲音可以從記憶裡挖出來，臉也能從同步室複製。你既然自稱是我師父，那便把三錢叩尺的最後一步補全。”
五具封存艙內部同時傳出敲擊聲。最左側老人先敲銅壁三次，隨後在掌心畫出一道完整圓紋。右側三人跟著做出同樣動作，隻有中央老人始終沒有抬手。
葉歸鴻的肩膀向石壁靠去，細微動作沒有逃過葉傾寒的視線。
她將刀鞘壓在葉歸鴻鎖骨下方，逼他重新坐直。
“中央那個人為什麼沒有回應，你最好趕在陣台完成核驗以前解釋。”
葉歸鴻被刀鞘壓得呼吸不穩，仍咬住牙關沒有開口。
中央封存艙裡的老人忽然用指甲劃過艙壁，留下半枚殘缺銅錢的形狀。他沒有補全口訣，反而把掌紋按在銅錢缺口上，隨後敲出兩長一短。
楚玄手裡的銅尺往下一沉。
當年老道長窮得隻剩半枚銅錢，所謂三錢叩尺根本沒有最後一步。兩長一短也不是師門暗號，而是老道長每次欠下藥錢以後，用來催楚玄先跑的敲門聲。
“中間的人保留著沒有寫入舊冊的記憶，其餘四個讀取到的隻是師門記錄。”
蘇若雪調高中央艙的生命參數，屏幕很快顯示出差異。
“中央艙存在持續衰竭的真實心跳，另外四具身體的脈搏由陣台統一生成。它們不是普通影像，身體應該真實存在，隻是意識來自同一個同步源。”
楚明衡扶著打開的封存艙走到終端旁邊。他看見五張相同麵孔，額骨固定孔傳來一陣抽痛。
“一號庭同步室隻能複製記憶外層，無法複製被本人故意刪掉的片段。中央那個人即使不是老道長，也一定接觸過他的原始活碼。”
最左側封存艙忽然打開一道縫隙，老人手臂從縫內探出，五指隔空扣住假持印線路。
雲頂牽力驟然增強，真印匣被火線扯離楚玄掌心半尺。葉傾寒橫刀壓下，婚書紅線沿刀背纏住匣扣，替他擋住第二次拉扯。
蘇若雪盯著飛快變化的數據，手指接連切斷三條外部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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