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時,家中六姐妹,長姐最疼的就是我。
如今她身在深宮、身懷子嗣,無人貼心照拂,女兒力所能及,不過是些許微薄心意。”樓滄月輕聲輕歎,“宮裡規矩森嚴,想來長姐定然諸多不便。”
這句話勾起了樓許氏心底最深的憂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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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偏頭望著窗外晴空,低聲感慨,語氣滿是不安與無奈:“說到底,還是宮中欠缺貼心人照料。
朝廷向來嚴禁女子行醫,宮中的太醫還不可儘信……你長姐身邊隻有一個春嬤嬤懂點生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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