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麵什麼情況?"周寒第一個迎上來。
崔斕踩著水走回岸上,冰層在腳下碎裂的聲音被夜色吞沒。他站在護欄邊,把骨片從口袋裡掏出來看了一眼——暗紅色的光芒已經暗淡下去,隻餘一絲若有若無的溫熱。
"下麵有個守門人,站了兩百年,等著有人替他。"他說,"封印下麵壓著一個東西,我不能讓它出來。"
墨然靠在一旁的護欄上,綠瞳在夜色裡格外明亮:"你打算替他?"
"暫時還不確定。"崔斕把骨片放回口袋,"但我至少知道了一件事——我沒有退路。要麼我站在上麵守五百年,要麼我找到辦法徹底弄死下麵那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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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寒在旁邊安靜了一會兒,然後拍了拍崔斕的肩膀:"那就弄死它唄。你四咒,不行我三咒也能幫你一把。兩個人一起想辦法,總比你一個人站五百年強吧。"
崔斕轉頭看了他一眼,周寒的表情很認真,沒有半分開玩笑的意思。另一邊的墨然沒說話,隻是微微點了點頭。
夜風從河麵上吹過來,吹散了鐵鏽和水腥的氣味。崔斕站在護欄邊,看著河中央那座重新合攏的骨柱,暗紅色的光已經徹底熄滅了,它又變回了那座靜默的、灰白色的石碑立在水中。
"走吧。"他最後說,"先回去,慢慢想。"
。碑墓的睡沉座一像,央中河在立柱骨,淌流緩緩裡色夜在河安平。上麵路的色白灰後身在拖,長很得拉子影的們他把燈路。走回往道步著沿身轉人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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