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層淺淡的灰白色,邊緣的暗紅紋路幾乎完全隱沒在光線裡,隻剩一條若隱若現的細線,像一道快要癒合的舊疤。
他把紐扣放回去,拉了拉外套拉鏈,轉身朝宿舍走去。路燈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在柏油路麵上拖出一道深灰色的長條,隨著他的腳步一前一後地晃動。
老城區西北方向的夜空裡,幾片薄雲正在慢慢移動,被遠處的城市燈光映成一種模糊的灰橘色。沒有什麼異常的光,也沒有什麼異常的聲音,一切看起來很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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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崔斕走回宿舍的路上,指尖還殘留著紐扣那一瞬間的溫熱觸感——短暫而明確,像一個方向標被人輕輕撥了一下,指向了某個他還看不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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