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強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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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懷瑾像是後知後覺的，指尖觸著腮邊，一聲淺嗤，聲線淡得幾乎聽不見，卻冷得像是淬了冰，儘是譏誚。
跑！趙秉鈞伏在地上，頓時心中警鈴大震。
他剛來禦前時就察覺到，這位陛下脾性其實瘋得很。藏著一團焚山藏海之勢的烈火，不知何時就會轟然炸開，灼了旁人，也燒了自己。他隻能用無休止的朝政，勉強壓著骨子裡的瘋念。
後來他發現，陛下隻要見一次這位小殿下，即便每次都是怒氣衝衝的出來，但身上的那股戾氣總會斂去分毫。
直到這段時間，她住進了紫宸殿，閉眼是她，睜眼是她，他才覺得這位陛下身上有了點活人氣。
歡愉是她，瘋魔是她，一念天堂，一念地獄。
半晌，玉懷瑾緩緩看向她，臉上帶著笑，周身卻透著毀天滅地的偏執，他一步步踏近。
“怎麼？”他問：“打上癮了？”
他的威壓幾乎要將人碾碎，薑明朝被逼得往後退，但她脊背挺得筆直，對著他越來越暗的眼，沒有慌亂，沒有恐懼。
在那一掌扇出去之前，她就清楚的知道，今日不可能善了。
趙秉鈞的視線裡，那雙玄色織金九龍靴每逼近一寸，那朵折枝海棠便被迫向後退一寸。
但她身後······她要退無可退了。
玉懷瑾還在靠近：“你為什麼不說話？”
她的後腰硌到堅硬的桌邊，撞得桌上茶盞晃動數下，發出一串細碎的叮當聲，在壓抑的屋內格外突兀。
他抬手一揮，大紅喜服的廣袖自桌麵掃過，遍地碎瓷。
薑明朝仰躺著被摁在桌麵上，玉懷瑾站立在她懸空的雙腿之間，欺身覆在她身上，她的素頸上的脈搏在他掌下輕輕跳動，一下，又一下。
他居高臨下，雙目赤紅，掐在她脖頸上的手微微顫動：“薑明朝，你說句話。”
他的聲音低了下去，強硬的霸道寸寸破裂，露出底下的狼狽和哀求。
“說什麼都好······隻要你開口，我今日就放過你。”
薑明朝直直望著殿頂的鬥八藻井，她還是第一次以這個視角看這間她睡了大半個月的屋子，木構層層向上收攏，井心雕龍銜珠壓得人窒息。
沉默，回答玉懷瑾的，唯有滿室的沉默。
好······薑明朝，很好。
他俯身，唇齒強勢覆下，狠狠吻住她，不是吻，是掠奪，掠奪她的呼吸。帶著要將她拆吃入腹的狠戾，她櫻紅的唇被他啃得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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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鉗著她的下頜，迫她雙唇微張，舌尖撬開那道緊閉的齒關，長驅直入。
跪了一地的侍女早已被兩人之間的衝突驚得噤若寒蟬，絲毫不敢妄動，隻能拚命減小自己的存在。
娘啊，這回不跑是不行了，趙秉鈞手肘碰了下離他最近的侍女，悄無聲息的起身，退至門口。其餘人如蒙大赦，一個接一個，躬身低首。
趙秉鈞是最後一個離開的，殿門被悄然合攏，隻剩遍地的狼藉。
唇瓣分離的瞬間，勾起一抹細亮銀絲。
玉懷瑾站在地上，視線如烙鐵般印在她身上，腰帶被隨手擲在地上，那件本就套得亂七八糟的喜袍，徹底散開，衣襟大敞。
她的裙擺被掀起，堆疊在腰際。
整個世界都在不停地上下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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