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一的隨即也翻過來：
安。
盛安。
薑明朝還真沒想過，這兩個字會組在一起，而且莫名的，還挺契合。
她張口，想替他重新梳理一遍其意。
“我知道。”他先一步打斷她：“盛，枝葉繁茂，安·····活著。”
安，活著，這麼解釋倒也沒錯。
薑明朝喃喃著，心底卻掀起了驚濤駭浪，神色訝異：“你記住這兩個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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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葉片足有三十九片，每一個字，每一句釋義，她都隻念了一遍，他就記住了？
“差不多吧。”
“那這個呢？”她翻了片壓在最底下的。
“清。”
薑明朝不信，又翻了一片。
“承。”他答得很快。
“你當真不識字？”她不可置信道。
他沒說話，但表情說明了一切。
就識不識字這件事，他根本沒有騙她的必要。
過目不忘？
薑明朝忍不住酸溜溜地道：“你若是先生的弟子，他不得開心死。”
嘴上是這麼說，但她心裡泛起一絲惋惜。
他從前到底什麼生活，才至明珠蒙塵，目不識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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