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持著那層脆弱的平衡。
現在楚無霜直接掀了桌子，搶了無生道送給妖魔的和親聘禮。
這筆賬，無生道算在了斬業司頭上。
這口黑鍋，斬業司不背也得背。既然橫豎都要背黑鍋，那為什麼不趁機把鍋砸碎，連鍋裡的肉一起搶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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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生道在京城盤踞多年，那座分壇底下的金庫裡，藏著多少民脂民膏和走私來的妖魔血肉？
隻缺一個名正言順動手的借口。
楚無霜隔著三千裡，把這個借口原封不動地砸在了他的桌麵上。
真好用啊。
沈煉眼底翻湧起濃烈的殺機。他對那個流放女人的存活能力和破壞力，產生了前所未有的興趣。隻要這把刀還能殺人，還能把水攪渾，他不介意再往裡添一把柴。
“傳我的令。”
沈煉站定在門檻前，聲音在內力包裹下，精準地傳到大堂外候著的幾名黑衣百戶耳中。
張鎮撫使雙腿一軟，順著柱子滑坐在地上：“你要乾什麼……”
“去偏房，把無生道那個信使的腦袋砍下來，裝進盒子裡。”
沈煉背對著張鎮撫使，一把扯下玄色大氅，露出裡麵暗金色的飛魚服。
“今夜子時，封鎖內城四門。甲、乙、丙三營緹騎全數出動，由本鎮撫使親自帶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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