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滿倉在後麵也隻能默默點了點頭。
沈檀站起來拍了拍兩個人的肩膀：“去乾活吧。乾滿一個月我考你們，蹲馬步能蹲住一炷香不倒的，我就教射箭。”
阿吉扭頭看了白滿倉一眼，兩個人轉身走了。
過了幾天，沈檀去磨坊看了一趟。
牆角堆了一小堆石灰細粉，一摸確實細，跟麵粉差不多。
旁邊陶片磨出來的那堆稍微粗些，阿吉說陶片硬，磨著費力。
“夠用了。”沈檀讓他倆繼續磨，自己找了一隻粗陶罐把石灰粉裝了一罐，又裝了半罐陶片粉，回到城牆東角那間沒人住的破棚子裡。
沈檀白天上山挖了袋黃黏土，又從灶台抓了點草木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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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躲在棚子裡拿破碗調材料，石灰、碎瓷粉摻黏土加水和成泥漿抹石板晾乾。
第一次配出來的料子看著還行，乾透一戳就碎。
之後連著好幾天，他每晚換比例試，瓷粉、石灰、黏土、草木灰來回增減。
到第七天總算試出好用的配比：三份碎瓷粉、一份石灰、少量黏土和一點草木灰。曬乾硬得跟石頭似的，潑水泡著也不開裂。
可這法子有大麻煩，能收的瓷片也有限，撐不了長久修建。
沈檀琢磨替代品，鐵匠棚堆著一大堆煤渣，拆舊屋剩下的碎磚頭遍地都是，即墨海邊還有成堆沒人要的貝殼，這幾樣燒碎磨粉說不定能頂替瓷片。
不過具體效果還得挨個試。
他把做好的硬質泥餅藏在棚子角落，打算第二天讓阿吉和白滿倉先磨碎磚頭做測試，慢慢試出合適的原料。
收拾妥當吹燈回屋，心裡還盤算著煤渣、磚塊、貝殼三樣材料。
第二天，沈檀先拿碎磚頭磨粉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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