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她愣了一下，眉梢微微挑起來。
又撥了一遍弦，這回沒停，一整個段落順了下來。
她抬頭看他一眼，這人倒真是來教曲子的。
她原以為沈檀花這麼多心思，總該有些別的打算，可一連幾天，除了曲子還是曲子。
唐甜甜從櫃台那頭探過頭來：“蘇姑娘，這是什麼曲？聽著怪新鮮的。”
唐甜甜在櫃台那邊聽見了，探過頭來問了一句：“蘇姑娘，這是什麼曲？聽著怪新鮮的。”
“……還沒起名。”蘇曼看了沈檀一眼。
沈檀攤了攤手：“你起吧，我起名水平不行。”
蘇曼沒接話，低頭又撥了兩下弦，似乎在琢磨什麼。
沈檀站起來朝唐甜甜那邊說了一句：“我出去轉轉，晚飯前回來。”
“老板。”唐甜甜從櫃台後麵探出頭來，“你去東街鐵匠鋪一趟，我讓他們打了幾根門窗插銷，說好了今天取，一直沒空去。”
沈檀走到門口停了一下，回頭看著她：“唐掌櫃，你是掌櫃還是我是掌櫃？”
“你是老板，我是掌櫃，跑腿的活兒當然是老板乾。”唐甜甜頭也沒抬，手裡的木炭條在紙上刷刷地寫著，“怎麼，老板還嫌累？”
沈檀被她噎了一下，笑了一聲，沒再說什麼，掀簾子出去了。
唐甜甜這才抬頭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隨即又低頭繼續寫她的單子了。
當天晚上，一份薄薄的信封被塞進了金寶來的門縫裡。信封上用楷書寫了三個字：“沈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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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唐甜甜開門時發現了它，拿起來掂了掂，轉身遞給正坐在後院吃早飯的沈檀。
沈檀接過來拆開，裡麵一張素白的箋紙，上麵隻寫了一行字：“三日後申時，城外柳氏別莊，備薄酒一席，盼君光臨。柳衡。”
沈檀把箋紙翻了個麵，背麵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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