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核桃仁上的皮,良久後冷不丁地問道,“你媽媽,瑪戈她是怎麼說的?”
瑪戈媽媽?
歐也妮吃著核桃,聲音含糊不清地從核桃的縫隙中傳出來:“她以後還得過日子呢。”
“啥?”費利克斯爸爸沒聽清。
“媽媽說,”歐也妮總算咽下去了嘴裡的東西,“那個女人,她以後還得過日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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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那個女人以後還得過日子,所以瑪戈媽媽願意這麼做,也因為瑪戈媽媽這麼告訴歐也妮,所以歐也妮也願意去探探爸爸的口風。
費利克斯爸爸沉默了好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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