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筒靴,一頂黑帶鑲邊的圓帽,黃紐扣,白手套……可就算一天忙裡忙外,頂天也不過就是一個月三十六法郎的工資罷了。
因此,看在錢的份上,斐迪南到底還是老老實實聽人家指揮,當然,鑒於某人怎麼看怎麼不像個能做起來生意的樣子……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糊弄大少爺的心態更多一些。
然後,斐迪南就傻眼了。
隻見索漠市的兩個兄弟會大手一揮:
場地?咱索漠別的不多,可要論起種不了葡萄的空地,還是一阿爾邦的大小都不需要的地……這麼樣吧,你隨便挑就行。
價格?每年一法郎象征性交點錢就行。時間?好說,二十年夠不夠,不夠的話三十年五十年也行。
人工?也不知他們是怎麼找的,硬是從昂熱的工廠裡找出了一個年紀大了正等著養老的工人,開開心心入了職。
機器?反正也不知道什麼情況,就看著各種亂七八糟的機器送來了。哦,打聽一下,好像是二手貨,但這不要緊,反正看起來好像還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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