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歲上,要是受過教育,他的心靈離縱情放達就有千裡之遙;而談不上縱情放達之概,愛情又往往淪為令人生厭的壓力。
“我尤其應在這女人身邊得手,”於連小小的虛榮心還在尋思,“等他年發跡了,逢到有人非難我曾是區區一家庭教師,我就可以表示,那是為了愛情,才屈就教席的!”
於連重新掙脫瑞那夫人的手,得由他——去抓她的手,並緊握不放。回客廳時,差不多已是半夜,瑞那夫人輕聲問他:
“你要離開我們,你要走,是嗎?”
於連歎了口氣,說:
“我實在該走,因為我愛你愛得發狂,這當然是個錯誤……尤其對年輕教士來說,錯莫大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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