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眼裡，此時卻沒了以往那份慵懶散漫，而是閃著銳利的光。
“你是說，這份材料裡的人全都消失了？”
“是。”季雲澤點頭，聲音裡帶著幾分壓抑不住的緊繃，“整個項目組空無一人。人事經理也聯係不上，住址是假的，電話打不通，連家屬都斷了聯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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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聞之沒有立刻接話，而是把手裡那份材料往靠在落地窗上的司南手裡一遞。
司南接過來，低頭翻看了幾頁，眉心也跟著擰了起來。
顧聞之見他沒開口，又將視線落在季雲澤臉上，指尖在桌麵上輕輕叩了兩下。
“季總，你知道你這份材料上的人，和昨天那封匿名舉報信裡附上的名單，完全一致嗎？”
“什麼？”季雲澤猛的抬起頭，那雙瑞鳳眼裡寫滿了不可置信，“匿名舉報信上的人？”
他昨天下午在軍管處是聽到了顧聞之在電話裡說匿名舉報信裡有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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