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也可以先回家。”
封還夏比了個“OK”的手勢，心滿意足地拉開門出去了。
喝咖啡是次要的。
封還夏端著紙杯站在一樓大堂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麵車水馬龍的街景，腦子裡在琢磨另一件事。
係統說過，成就值可以通過欺負反派或者重大喜事來增長，但封庭不是他這樣的變態，那天動手大概是他忍了太久的一次爆發，正常情況下不會再發生第二次了。
封還夏當然可以選擇繼續闖禍，反正炮灰的路線就是作天作地。
但一個是他根正苗紅做不來那些缺德事，另一個是他害怕自己還沒被教訓夠呢，先被封庭從族譜上除名了。
他不想離開封庭。
跟封庭待在一起的時候，他感覺自己像被泡在溫水裡，連骨頭縫都是暖的。
所以他得換一種方式，給封庭事業上的助力。
首先，他需要一家公司。
封還夏掏出手機，翻了翻通訊錄。他以前雖然混賬，但狐朋狗友認識了不少，其中幾個家裡是做投資的，路子廣得很。
他蹲在咖啡廳角落的沙發裡，壓著聲音打電話，談妥了一些東西。等他掛斷電話的時候，杯裡的拿鐵已經涼透了。
也差不多到封庭下班的點了。他去公司樓下的甜品店打包了兩塊小蛋糕，一塊草莓千層，一塊提拉米蘇，又給陳陽發了一條消息，約好了在地庫碰頭。
到地庫的時候，陳陽已經等在那裡了。封還夏把車鑰匙從陳陽手裡接過來，順手把一塊小蛋糕塞進他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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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開車帶我哥回去，”他笑了笑，語氣隨意但不容商量，“麻煩陳陽哥自己打車好嗎？”
陳陽點頭：“好的，小少爺慢開，我先走了！”
好好好有什麼不好，他少跑一趟能早下班好一會兒呢，小少爺真是開竅了，都有人樣了！
等了一會兒，電梯門重新打開，封庭走了出來。他看到坐在駕駛座上的封還夏時，腳步明顯頓了一下，眉尾微微挑起，像是有些意外。
“今天我開車，”封還夏從車窗裡探出頭來，衝他笑了一下，“哥哥坐副駕駛，好嗎？”
又是“好嗎”，封庭真想問問，這世上到底有誰會說不好。
他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進去，係好安全帶，側過頭看了封還夏一眼：“怎麼想自己開車了？今天累不累？”
“不累。”封還夏發動車子，打方向盤的時候動作很流暢，“我以後給哥哥當司機——”
“不許說‘好嗎’。”封庭偏過頭看著窗外，語氣聽不出什麼情緒。
封還夏撇了撇嘴，委屈的小聲嘟囔了一句：“不願意拉倒。”
“沒有不願意。”隻是封庭有點受不住了。
封還夏從小不跟他親近他一直很理解，這件事他覺得兩個人都有問題。
以前的封還夏就是個混球，聽不懂人話也不乾人事。自己也很嚴肅無趣，不討小輩喜歡。所以兩個人撞在一起就是雪上加霜。
現在封還夏不知道為什麼變了，封庭很喜歡現在的他，但是改變意味著變數，封庭摸不準原因，隻覺得身邊有顆炸彈，你不知道他什麼時候爆炸，你也不知道他會不會是假的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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