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庭點了點頭，然後忽然用力握了一下封還夏的手指，像是要把什麼不確定的東西攥緊在掌心裡：“嗯。”
他鬆開手，重新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一個內線：“陳陽，把八樓的監控往前再倒三天，查一下那個會議室的進出記錄。另外讓IT部查一下那個訪客賬號的創建流程，中間經過了哪些人的審批節點。”
封還夏沒有再和他糾結這懷疑和信任的問題，把這個話題輕輕揭過，“哥，我今晚想吃你做的菜。”
“你之前不是說不好吃，叫我不要做嗎？”
那是之前的“封還夏”身在福中不知福。
“現在又想了。”封還夏歪了歪頭，“下班我們去逛菜市場吧。”
封庭嘴角終於浮起來一點弧度，“行，晚上回去給你做。”
“……”
兩人按時下班，從辦公室走出去的時候，走廊裡的燈已經換成了傍晚的暖黃色調。
封還夏跟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看著封庭的背影。
肩膀微微鬆下來了一些，步伐也恢複了平常那種沉穩的節奏。
他忽然覺得很安心。
他加快了一點點腳步，跟上去，和封庭並排走進電梯。
電梯門合攏的時候，他偏過頭看著電梯壁上映出的兩個人的倒影，心情愉悅。
晚上回到家，封庭果然係上圍裙進了廚房，他做飯很專注，也不怎麼說話。
刀刃落在砧板上的聲音規律而篤定，像他這個人一樣規矩。
一想到這樣的人在無條件溺愛自己，封還夏的心情就像那燉著的砂鍋一樣咕嘟咕嘟泛濫。
封還夏靠在廚房門口看了一會兒，然後悄悄走進去，從背後環住了封庭的腰，下巴擱在他的肩胛骨之間。
這個動作太曖昧太超過了，封還夏承認自己有賭的成分。
封庭卻頭也沒有回：“去拿碗筷，準備吃飯了。”
封還夏“嗯”了一聲，卻沒有立刻鬆手，他又多貼了兩秒，才鬆開胳膊轉身去碗櫃那邊拿碟子。
……
翌日。
陳陽帶著調查結果進了封庭的辦公室。
那個訪客賬號的審批流程顯示，行政部一個實習生在操作流程時誤用了封庭的電子簽章模板，把一份本該用於係統測試的臨時賬號批了出去。
賬號被一個外部IP遠程登錄之後訪問了財務部數據庫，但防火牆在訪問權限驗證階段攔截了下載請求，所以那份投資計劃書實際上並沒有被導走。
整件事就是一個巧合，實習生手誤，遠程黑客撞上了臨時漏洞，封庭的電子簽章被誤觸，三個意外疊在一起，恰好指向了封還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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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