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箍在了他的腕骨上。
玄鐵。
沈序大概是真的沒有想過，真有人用上了這個法子。他還沒來得及反應，裴衍的另一隻手已經抓住了他的腳踝，哢嗒一聲，第二副鐐銬鎖死了他的雙腳。
鐐銬極重，光是站著就已經很吃力。
他終於反應過來，張嘴就要罵……
裴衍的動作比他更快。
他一把抱住沈序的腰，翻身將他按在了牆上。
沈序的後背撞上青磚牆壁，悶哼了一聲，剛要出口的罵聲被撞碎了。
裴衍比他高出不少，這一抱一按，沈序的雙腳幾乎離了地，整個人被釘在牆上，玄鐵鐐銬沉甸甸地墜著手腳，他馬上連掙紮的餘地都沒有了。
這個姿勢實在詭異。
“抓到了。”裴衍的臉湊近沈序的耳邊，一字一頓的說，氣息灼熱，帶著血腥氣。
沈序掙了一下，紋絲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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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要乾什麼？”沈序重重歎了口氣道。
裴衍看著他，眼神裡帶著壓抑了十年終於得償所願的饜足。
“你現在是我的犯人。”他說。
沈序看了看自己手腳上沉甸甸的玄鐵鐐銬，又抬頭看了看裴衍那張理所當然的臉，表情從困惑變成了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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