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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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衍推開西廂房的門時，沈序正靠在那張罪魁禍首的床上翻一本閒書。
他聽見門響，把書往旁邊一放，抬起頭來，對裴衍露出一個極其燦爛的笑容。
裴衍關上門的瞬間，沈序就動了。
他的速度比之前快得多，沒有玄鐵鐐銬的壓製，月白色的身影在昏暗的房間裡一閃，一掌已經拍到了裴衍麵前。
裴衍側身避開，但沈序的速度實在太快，第一掌落空的同時第二掌已經跟了上來，結結實實地拍在了裴衍的肩頭。
按照沈序的預期，這一掌應該把裴衍拍飛到牆上去，然而裴衍隻是退了半步。
沈序愣了一下，裴衍也愣了一下。
沈序那一掌雖然沒有用十成力道，但也絕不是之前那種虛弱的推搡，換做普通人早該飛出好幾步遠了。
可裴衍退了半步之後穩穩地站住了，肩頭挨了一掌的地方甚至沒有發麻。
沈序皺起眉頭，手上不再留情。
他的身法快得拉出了殘影，掌風在房間裡刮起一陣又一陣的疾風，吹得燭火劇烈搖曳。
裴衍被他的速度壓得連連後退，挨了好幾下，但他驚異地發現，能扛住。沈序的攻擊落在身上當然還是疼的，那種骨子裡的疼，可他的身體不知何時變得遠比從前結實了，反應也比從前快了好幾個檔次，有幾個閃避的角度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他被沈序逼到了牆角，退無可退，眼看沈序一掌劈下來，本能地抬手一擋。兩人的手臂撞在一起，發出一聲沉悶的響動，兩個人都停住了。沈序的手腕被裴衍牢牢握在掌心裡，他試著抽了一下，沒抽動。他瞪大眼睛看著裴衍，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被攥住的手腕，滿臉不可置信。
“你……”沈序的聲音卡在喉嚨裡，臉漲得通紅，“你什麼時候力氣這麼大了？”
裴衍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也是一臉困惑。
他確實感覺自己的身體跟以前不一樣了。
反應更快，力量更強，耐力也更久，但他一直以為那是沈序留了後手，沒好意思下重手。
“你沒留手？”裴衍問。
“我留你個鬼！”沈序氣得破口大罵，“我恨不得把你拍進牆裡摳都摳不出來，我留手？！”
他猛地發力掙開裴衍的鉗製，往後跳開兩步，站在房間中央瞪著裴衍，胸膛劇烈起伏著。
他的目光從裴衍的頭頂掃到腳尖，又從腳尖掃回來，像是忽然想通了什麼。然後他的表情從憤怒變成了震驚，從震驚變成了難以置信，從難以置信變成了一種被人偷了家當的表情。
“你的身體。”沈序咬了咬牙，“我那些骨香……我那些香……”他沒有說完，但裴衍已經聽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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