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條凳，借力跳上了桌子。
居高臨下，他反而更好施展。有人撲上來，他側身讓過，反手一推，把人摔下桌去；有人舉刀來劈，他一腳踢在對方手腕上，刀飛出去，插進房梁。他站在桌上，一步步走過去，一個接一個地放倒，竟沒人能爬上來夠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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櫃台後麵，飯店老板縮成一團，抖得像篩糠。
他這家店開得偏，平日裡一天也來不了幾個客人，今日忽然湧進來這麼一大幫人，他還以為財神爺顯靈了，樂顛顛地端茶倒水。誰知道這群人圍著打一個年輕後生，桌椅板凳砸爛了一地，他躲在這角落裡，心都在滴血。
那後生看著瘦瘦弱弱，出手卻狠，一個人竟把一屋子人打得東倒西歪。
老板心裡直念佛：菩薩保佑，可千萬別把店砸塌了。
人摸出了槍，剛抬起手，就被旁邊的人一把按住：“別開槍！那個家族就這最後一個了，死了就沒了！”
人太多了，沈序再能打，也有力竭的時候。
他肩膀挨了一記悶棍，踉蹌半步，又咬牙放倒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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