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你……你哭了。"
裴衍一聲不吭。
"你眼淚都滴我嘴裡了，"沈序說，"鹹死人了。"
裴衍還是沒吭聲。
沈序又安靜了一會兒，說："我餓了。回去有沒有紅燒肘子吃？"
裴衍開口了："你身上有傷，油膩的不能吃。"
沈序不乾了："我救了你第二次了，連個紅燒肘子都不能吃？裴衍，你這就有點過分了……"
裴衍腳步一收。
滿堂的目光都跟著落在他身上，誰也不知道大帥要做什麼。
他騰出一隻手，把臉上的麵具往上一推。
沈序還沒來得及看清他什麼表情，他低下頭，堵住了沈序的嘴。
沈序的話全被堵了回去。
他被親得猝不及防，眼睛瞪圓了，半天沒回過神來。
回過神的時候，耳朵先紅了。
他推了推裴衍的胸口，悶悶的聲音從唇縫裡漏出來："……肘子。"
他隻好認了命，閉上眼睛隨他去，隻是那點紅從耳朵一路燒到脖子根。
在場的人，連同門口擠著的，院子裡探頭探腦的人，都看得一清二楚。
白幡還在頭頂飄，紙灰還沒落儘，他親得旁若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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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衍終於鬆開了他。
沈序喘了兩口氣，臉上燒得厲害，嘀咕了一句："……丟死人了。"
裴衍看著他："那回去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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