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
陳嶼看了看滿桌不省人事的兵痞子,又看了看穩如泰山還在夾菜的沈序,心說:“這位大概就是傳說中的海量。”
他想了想裴衍走時那句話,默默站得離酒桌遠了些。
沈序一個人,喝翻了一桌人,沒事兒人一樣,還招呼他:"陳副官,來,坐下再喝兩杯?"
陳嶼連連擺手,想了一個荒唐的理由:"……不了,沈先生,我戒了。"
等裴衍回來的時候,酒席已經散得差不多了。
院子裡東倒西歪,全是喝趴下的兵痞子。
周大奎趴在桌上,抱著酒壇子,嘴裡還在嘟囔:"沈先生……不是金貴雀兒……是酒神……"
沈序坐在椅子上,正慢悠悠地剝花生米,一顆一顆往嘴裡扔。
裴衍站在門口,看著他。
罵自然是舍不得的。
他走過去,把沈序打橫抱了起來。
"誒……"沈序嚇了一跳,花生米掉了一顆,"我自己能走!"
"你喝了多少?"
"沒多少,就幾杯……。"
沈序自己先噎了一下,訕訕地閉了嘴。
裴衍沒再說話,抱著他往外走。
回到裴府,裴衍把人放到床上,去擰了熱毛巾。
沈序被他伺候著擦臉,越擦越清醒,最後索性坐起來:"我真沒喝多,你別忙了……"
裴衍沒理他,伸手解他的衣襟。
"我自己來!"
"別動。"
沈序拗不過他,隻好任他擺弄。
裴衍一件一件給他脫了外衫,又解開中衣。
他目光落在沈序的腰側。
那裡的印子,跟了沈序幾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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