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縣去年也試過，結果不好！牛豬雜交，那更是瞎胡鬨。”
“但他這樣公開反對，不怕打擊群眾積極性？”
旁邊有人接話：“是啊，現在好不容易生產熱情上來了，這一潑冷水，基層怎麼乾？”
齊處長說，“生產熱情，是用正確的技術來保護的，不是用錯誤的方法來哄的。豬打牛奶針，把豬都打沒了。這叫什麼積極性？”
有中立派說，“可以暫時不往下壓。但也不要大張旗鼓地推。該看的人自然會看。”
會議最終沒出統一結果。齊處長出來後，劉主任從後麵跟上來，兩人並肩走了一段。
“齊處，你說那篇文章……”劉主任說，“能扛住嗎？”
齊處長：“扛不扛得住，不看他文章怎麼寫。看上麵風向怎麼轉。”
其實很多科研人員也知道有些是行不通的，但之前提出反對意見，就會被打成保守主義，觀潮派。
“那風向呢？”
齊處長說：“已經在轉變，要糾正浮誇風。對了，這位專家同誌目前是在學院麼，我們得先把這種人才保護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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