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坐下吧。站著多累。”
他拉著張小魚回到座位上，神態自若，那場風波好似與他毫無乾係。
他重新端起那杯涼茶，喝了一口，咂咂嘴，嫌棄地皺了下眉。
“二爺這茶，今天怎麼有些澀口。”
沒人接他的話。
整個戲樓的氣氛，因他剛才那幾句話，變得詭異起來。
張啟山放下茶杯，視線在齊鐵嘴身上停頓片刻，又從臉色鐵青的陳皮阿四和若有所思的半截李身上掃過，最終開口打破沉默。
“都坐吧。今天請各位來，是為隔世樓的事。”
話題被強行拉回，眾人各懷心思，場麵上的討論重新開始。
隻是，再沒人敢小看那個隻會插科打諢、滿嘴跑火車的齊八爺。
陳皮阿四陰沉著臉坐回位置，目光緊緊釘在齊鐵嘴的後背上，恨不得要盯出兩個洞來。
張小魚坐在齊鐵嘴身後，低頭看著自己的膝蓋。
沒人知道，他放在膝蓋上的手，正用力攥緊。
那顆沉寂了二十多年的心，正不受控製地劇烈跳動。
碰頭會不歡而散。
張啟山交代完事情，眾人便陸續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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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鐵嘴跟二月紅告辭，也帶著張小魚走出戲樓。
天色已黑，街道兩旁的燈籠亮起，將青石板路照得一片昏黃。
兩人一前一後地走，誰都沒有說話。
走過一個街角，齊鐵嘴在路邊小攤上停下，買了兩碗熱騰騰的餛飩。
“走了一天，餓了吧？吃點東西再回去。”
他把其中一碗遞給張小魚。
張小魚默默接過。
兩人在街邊小桌旁坐下，低頭吃餛飩。
吃完餛飩，繼續往回走。
巷子很靜，隻聽得見兩人的腳步聲。
走著走著，齊鐵嘴察覺到身旁的腳步聲變了位置。
他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
張小魚不知何時，從他身後走到了他的右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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