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
齊鐵嘴收回視線，聲音有些啞。
他站穩身體，推開了張小魚的手。
張小魚卻皺了下眉。
他察覺到了。
剛才齊鐵嘴看那士兵的神情，很不對勁。
那神情，分明是透過這個可憐的士兵，在看另一個人。
一個隻存在於他記憶深處，能勾起他痛苦和恐懼的人。
“這個人，暫時死不了了。”齊鐵嘴轉向張啟山，“但我這法子撐不了多久，最多三天。”
“三天之內，我們必須再下一次隔世樓，找到星月砂的源頭。”
張啟山的臉色凝重。
“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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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眼那個暫時安穩下來的士兵。
“把他送去隔離病房，派重兵看守，不準任何人靠近。”
“是！”
幾個親兵上前，抬起門板，將人運了出去。
停屍房裡，又恢複了死寂。
“這筆賬，我記在丁千歲頭上了。”
張啟山看著空蕩蕩的地麵，緩緩開口。
齊鐵嘴沒接話。
這件事背後，不止一個丁千歲那麼簡單。
這是鳩山美誌的捕全計劃，正式拉開了序幕。
401部隊，就是他們第一批實驗的耗材。
“佛爺，我先回去了。”
齊鐵嘴一陣脫力，現在隻想找個地方自己待一會兒。
“去吧。”
張啟山點了點頭，“小魚，你送八爺回去。”
“是。”
齊鐵嘴沒拒絕，轉身走出了停屍房。
陽光有些刺眼，他抬手遮了一下。
張小魚跟在他身後，兩人一前一後地走在醫院的走廊裡，誰都沒有說話。
快到醫院大門口時，走廊有個拐角。
齊鐵嘴的腳步驀地停住。
他背對張小魚站了一會兒，肩膀的線條繃得很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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