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動……”
他從咳嗽的間隙裡，擠出幾個字。
張小魚的手頓住了。
齊鐵嘴的手很熱，掌心全是汗，那溫度透過他的手背清晰傳來。
“八爺，你不能吃辣。”張小魚的聲音有些急。
“我……咳咳……我曉得……”
齊鐵嘴好不容易順過一口氣，眼角還泛著生理性的淚花。
他放下捂著嘴的手，抬起頭，那雙水光瀲灩的桃花眼直直地看著張小魚。
“我嘗嘗你的。”
他說。
那語氣不像在說一碗麵，倒是在宣告一件大事。
張小魚看著他，愣住了。
“你平時吃的什麼，我都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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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裡安靜得可怕。
桌上兩隻空碗，一隻光潔如新，一隻還剩下半碗紅油。
齊鐵嘴的手還按在張小魚的手上。
張小魚一動不動，他能察覺到齊鐵嘴掌心的濕熱，也能察覺到自己手背上，那人指節的輪廓。
他看著齊鐵嘴。
看著那張因嗆咳而泛紅的臉，看著那雙因淚水而格外明亮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沒有玩笑，沒有算計，隻有一種他看不懂的固執。
很久。
久到齊鐵嘴都以為他不會有任何反應。
張小魚放在桌下的另一隻手，慢慢鬆開了握緊的拳頭。他被齊鐵嘴按著的手，也放鬆了力道。
這是一種無聲的默許。
齊鐵嘴笑了。
他鬆開手，端起旁邊的涼茶灌了一大口，這才壓下喉嚨裡的火燒火燎。
“你的麵……味道也不錯。”他咂了咂嘴，嘴唇都有些紅腫，“就是……後勁兒太大了。”
張小魚沒說話，隻是重新拿起筷子，默默把自己碗裡剩下的半碗麵吃完了。
吃完飯，齊鐵嘴剛準備起身洗碗，院門就被人從外麵一把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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