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喝了。沒有吐。”
二月紅點了點頭。他站在廊下，日光從雲層縫隙裡漏下來落在他的側臉上，把他比平日更緊的眉骨線條照得清楚。他站了一會兒才開口：“沈少爺，你救過丫頭兩次了。”沈硯清站在廊下另一側，距離他兩步遠的位置：“二爺說過，不必道謝。”
二月紅偏過頭來看著她。那一眼比剛才更近一些，日光從雲層縫隙裡漏下來落在兩個人之間的青磚地上。“我不道謝，”他說，“但我記著。”
沈硯清點了點頭。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袖口上那片被雨水打濕又半乾的水漬，邊角已經乾了，剩中間一小片顏色比周圍深一些。她伸手把袖口理了理，雨水浸過的布料貼著皮膚傳來一陣微涼。“二爺，”她說，“今晚她應該不會再燒了。明天早上再喂一劑，如果她醒了能自己喝粥，就說明已經穩住了。”二月紅說：“我知道了。”
沈硯清沒有再留。她穿過前堂走到大門口時雨後的空氣裡帶著泥土和草木的氣味，濕漉漉的，像整個長沙城被重新洗過一遍。她撐開傘往回走，傘麵上雨水的殘留還在，被日光從雲層縫隙裡漏下來的光照得發亮。
回到霍家的時候日光已經從雲層後麵大片地露出來了，院子裡濕漉漉的青磚地在日光照耀下蒸騰起一層極淡的水汽，像一層薄薄的霧貼著地麵。芝麻從廊下跑過來繞著她的腳邊轉了兩圈，在她袖口那片還沒完全乾透的水漬上聞了聞。沈硯清蹲下來摸了摸它的耳朵，芝麻舔了一下她的手指，然後蹲在她腳邊不動了。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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