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粥。”
沈硯清站在台階上,右腳落在地麵上時穩穩的,沒有再發酸。她看著霍仙姑把衣裳展開抖平,搭在晾衣繩上,手指把衣角扯平整了才鬆手。陽光照在霍仙姑的側影上,把她耳後一縷沒有綰進去的碎發照得幾乎透明。沈硯清走下台階,往廚房的方向走了兩步,然後又回過頭來看了一眼。霍仙姑正背對著她在整理晾衣繩上的衣裳,她的動作不緊不慢的,像她做很多其他事一樣。沈硯清收回目光,推開了廚房的門。鍋裡的粥確實還溫著,米粒已經燉化了,泛著一層薄薄的米油。她盛了一碗端出來,坐在廊下慢慢喝著。粥的熱氣撲在臉上,和腳踝處藥膏的涼意一起,像一種被同時記住的觸感,安靜地留在她身體的不同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