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清在車廂裡笑了一下:“夫人連做假圖都這麼仔細。”
霍仙姑沒有接這句。她的聲音從簾子外麵傳進來,被風吹得有些斷:“做戲做全套。不然容易被人翻回來。”
馬車沿著山道慢慢往長沙城的方向走去。夜色很深,山道兩側的樹影在月光底下像一排排沒有乾透的墨線,在風裡微微晃動。沈硯清靠在車廂壁板上,聽著車輪碾過路麵的聲響和霍仙姑偶爾拉一下韁繩的細微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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