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蘇城回應著，“要很漂亮地來。”
“我每天都很漂亮。”雪之下雪乃說得理所當然。
蘇城一愣，隨即笑出聲。這是今晚她第一次用這種帶點小脾氣的口吻說話。他幾乎能想象她坐在床頭，懷裡抱著潘先生，耳根微紅，卻還強撐著不落下風。
“是是是，雪之下小姐你每天都很漂亮。所有男性接近你都抱有非分之想，剛好我也是。不過我是那個成功了的癩蛤蟆。”蘇城配合著，語氣認真又帶著有一絲挑逗。
雪之下雪乃那邊明顯頓了一下，隨後傳來一聲極輕的“嘁”，像是不屑，又像是被他說得有些措手不及。
“你倒是很清楚自己的定位。”她回得很快，語氣裡帶著點被戳破後的羞惱，“不過，癩蛤蟆這種說法，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蘇城笑出聲：“那我是什麼？”
“頂多算隻青蛙。”雪之下雪乃一本正經吐槽著他，“還是那種反應很慢、總在關鍵時刻才跳一下的。”
“青蛙也不錯。”蘇城躺平了，嘴角還翹著，“至少是益蟲，還長得比你那隻癩蛤蟆端正點。”
“誰跟你比長相了。”她輕哼，“無聊。”
“可我聽到你在笑。”蘇城輕聲說。
“沒有。”她否認得極快。
“我聽見了，很小的氣音。”蘇城繼續逗她，“雪乃，你笑起來的時候，呼吸會變輕。”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然後她低聲說了一句：“你這種觀察力，到底都用在什麼地方了。”
“當然是用在你身上。”蘇城答得十分自然。
雪之下雪乃沒再接話，隻從鼻間溢出一聲又輕又軟的氣音，像是徹底放棄跟他鬥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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