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這些也算常見。
勇敢的人很多，她也可以很勇敢。她也可以把後背交出去。
“還有呢？”她又問了一遍。聲音還是穩的。
伊弗好一會兒沒說話，像是在認真翻找什麼。
“她的頭發是紅色的。”
梅緹絲的腳步慢了半拍。
“其實稍微有點橘色吧。到了傍晚的時候特別好看，陽光打在上麵，像……”他頓了頓，像在找一個準確的詞，“像是那種晚霞的火燒雲一樣。”
風又吹過來了。梅緹絲把圍巾往上拉了拉，擋住下巴。
紅色的頭發。
範圍在急劇縮小。但她還在掙紮。也許隻是紅發的人恰好性格活潑，也許隻是巧合，也許世界上不隻那個人是紅色頭發。
“還有呢？”她聽見自己問。
聲音還是穩的，但連她自己都覺得這追問有點奇怪了。
伊弗沒有察覺，他的語速比平時慢了一些，像在翻一本很舊的相冊，每一頁都看得很仔細。
“她吃東西特別快，偶爾會先給別人夾菜，然後說自己不餓。討厭炸的很厲害的食物，吃到喜歡吃的東西的時候會露出像是小貓一樣的表情。”
梅緹絲的嘴角還維持著剛才的弧度，但已經僵住了。
“她喜歡蘋果，喜歡煙花。上次在拉特蘭炸了十七次還嫌不夠，拉著我在天台上坐到半夜，就為了看最後一輪。”
停頓。
“還有一次，她受了傷，躲在角落裡不讓我看。我硬掰開她的手，胳膊上一道口子，血都滴到地上了。她居然還在笑，說沒事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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