癱坐下來，直到狂跳的心臟徹底安分。
入夜。
謝維倫繞著蒙德城牆外圍摸了一圈，把周邊的地形、哨站位置和逃跑路線全刻進腦子裡。
回城時順路摸到了晨曦酒莊附近，遠遠就看見莊園二樓亮著燈。
他本打算繞路，但一陣夜風偏偏送來了人聲。
“……天穹異象的源頭不是深淵。”
謝維倫腳步猛地一頓。
聲音從酒莊側門傳來，中間隔著一排修剪整齊的矮樹叢。
他立刻壓低重心，像隻貓一樣摸過去，貼著灌木叢蹲下，透過枝葉縫隙往裡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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側門半掩著，門廊下站著兩個人。
一個是高大的紅發男人，穿著黑色長外套，身姿筆挺，神色冷峻得像塊捂不熱的鐵。
迪盧克·萊艮芬德。
晨曦酒莊的老板，蒙德的暗夜英雄。
另一個穿著灰白長袍，臉上戴著白底金紋的半麵具，手套上的愚人眾徽記在夜色裡格外紮眼。
“女士大人對此非常感興趣。”
麵具使者壓著嗓子，但字字清晰，“那道血色異象出現的時間極短，但天理內部的力量波動騙不了人。執行官們正在確認源頭方位。”
謝維倫的手指死死摳進泥土裡。
天理內部的力量波動？
血色天象？
這幫愚人眾的鼻子夠靈的，若娜瓦剛露個臉就被他們盯上了。
迪盧克麵無表情地聽完，嗓音比今晚的夜風還冷。
“這些情報，價格照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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