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貼向自己的額頭。
金屬的涼意滲進皮膚，混著焦糊和死亡的氣味。
“你答應過我的。”她的聲音細若遊絲，帶著一種近乎哀求的哽咽，“你說過會一直在我身邊。你說過……”
她的肩膀劇烈地抖動，整個身體像一棵在風暴中搖晃的樹。
紮哈瑞爾低下了頭，不敢再看。
盧瑟站在帳外，聽著裡麵傳出的、壓抑到極點的抽泣聲，緩緩閉上了眼睛。
統一卡利班代價，太大了。
五分鐘後，帳內的抽泣聲停止。
空氣仿佛凝固。
一種純粹的、屬於最凶殘野獸的氣息自帳內散發而出，甚至讓不遠處馬棚裡的戰馬都躁動不安。
盧瑟和紮哈瑞爾幾乎屏住呼吸，不敢開口，生怕觸怒這位卡利班的女王。
“塞弗領主和剩餘的天狼星騎士團呢？”她問。
“沒人知道塞弗跑哪裡去了，很可能鑽進了森林。其餘天狼星騎士全都被我們俘虜。”盧瑟回答道。
“備馬。”
她說。
盧瑟勸說道：“萊恩，你才剛醒...”
“備馬。”
萊恩重複了一遍。
她的聲音平靜，但卻有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
紮哈瑞爾心想，哪怕是諸神此刻擋在她麵前，她也會殘暴將其撕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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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馬被侍從牽來，她翻身上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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