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底牌的，順便試試能不能低價把節目收了。發現收不動，就拿古城三期來詐我。這人不是沒腦子，他就是太有腦子了，所以不會真在明麵上動手。”
吳詩琪小聲說：“劉局，我剛才用手機錄音了，他說的那幾句話，後麵要不要備份？”
劉浩看她一眼，忍不住笑：“你現在學得挺快啊。”
吳詩琪臉一紅：“你上次教我的，來者不善，先留證據。”
“挺好。存著，不要動，更不要給任何人看。這東西以後說不定能救急。”劉浩轉頭看向安夏，“安台長，你馬上給陸哈打個電話，把今天沙磊來的事通個氣，告訴企鵝視頻那邊，說沙磊想繞過合同直接插一腳。海城衛視你今晚也報備一下，別讓有些人以為可以隨便鑽空子。我們的節目不是誰都能插進來的。就這麼點錢打發要飯的！”
安夏馬上明白過來：“我這就去辦。”
等安夏走遠，劉浩一個人走到體育中心外頭。夜風涼得厲害，吹得人後脖子發緊。他掏出手機，翻出劉生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接，那頭劉生嗓門洪亮，背景音有點吵，聽著像在什麼飯局上。
“小浩兄弟！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我正看你們街舞大賽的花絮呢，那個叫伍子浩的選手，笑死我了。”
劉浩笑了笑：“劉哥，有件事想麻煩你。”
劉生聽他語氣不太對，走到安靜點的地方，聲音低下來：“你說。”
“幫我查個人，沙磊。京城王家的外孫，沙瑞金的兒子。我要他所有的底，尤其是資金、女人、生意上的爛賬。越全越好。”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劉生再開口時，語氣認真了不少：“小浩，你要動他？這人物可不小，真出點事，容易燒到你自己。”
劉浩沒接這話，隻說：“你幫不幫？”
劉生又沉默片刻，忽然笑起來：“咱倆什麼關係，幫，當然幫。這事我不收你錢，算我讚助你節目了。不過我醜話說前頭，沙磊背景太硬，查出來的東西，你隻能自己用，絕對不能讓人知道是我這邊給的消息。”
“放心，規矩我懂。”劉浩說，“等這陣子忙完，我去港城請你喝酒。”
劉生哈哈大笑：“行，我等你。不過兄弟你也別太拚了，這世道，胳膊擰不過大腿的事多了去了。”
劉浩掛了電話，把手機塞進兜裡，站在路邊抽了根煙。煙頭紅點一明一滅，跟遠處體育中心的燈牌比起來，微弱得幾乎看不見。
抬起頭，望著體育中心外頭那塊巨大的街舞大賽廣告牌，上麵印著十幾個選手的臉，燈光打得雪亮。
“想動我的盤子，別說是沙瑞金的兒子，就是沙瑞金本人來了，也得立正走規矩。”
把煙頭摁滅，扔進垃圾桶，轉身往停車場走去。
剛走到車邊，手機又震了一下。劉浩低頭一看，是趙小慧發來的消息。
“小浩浩，你讓我整理的東西，已經發到京城了。明天一早，中紀委那邊應該就有人能收到。你今晚早點休息，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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