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年靠回床頭，似乎想到了什麼，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來，
“那十幾家若識趣，主動捐資，我們便給他們立功德碑。若不識趣……也不必急著開始你的羅汐福新政，我恰好略懂些經濟的手段，可以實踐操作一番。”
羅汐福新政是什麼……還有，將軍居然還懂經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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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抿了抿唇，良好的教養讓她按捺住了好奇心：
“汐這就去安排。”
她起身，理了理衣裙，正要離去，卻又停住腳步。
“淩飄將軍。”
“嗯？”
汐回過身，望著床上的少年，輕聲道：
“白醫師方才那般生氣，不是沒有緣由的。”
淩飄一愣。
“與您交談至今，您樁樁件件想的都是今州、是夜歸軍、是那些陣亡的將士……唯獨沒把自己的身體放在心上。”
她一字一句落得清晰，俏臉上滿是認真與擔憂。
“可您若倒下了，今州怎麼辦？夜歸軍怎麼辦？那些以您為帥的士兵，又該怎麼辦？”
少女言罷，斂衽一禮，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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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