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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詳細說說經曆？”
姚廣孝臉上浮現出笑意。
不緊不慢地講起了往事。
“我家祖籍在徐聞。”
“小時候身體弱，病得厲害，到處看醫生都沒好。”
“後來碰巧遇到一個從黃支來的番僧。”
“那人醫術高明，把我治好了。”
“為了報恩，我就拜他為師。”
“跟著他在大漢各地遊曆。”
“師徒倆走到益州郡綿竹的時候。”
“師父因為水土不服，病倒了。”
“最後在客棧裡去世了。”
“師父留給我的東西不多。”
“隻有幾件黃支的小玩意兒，沒錢財。”
“我沒錢安葬師父，隻能賣身抵債。”
“正好趕上師君張魯出來遊玩。”
“他問清楚了緣由，心生憐憫。”
“給了我一筆錢，讓我把師父安葬了。”
“然後就把我留在身邊使喚。”
“等到師君拿下漢中之後。”
“知道我讀過書，認字。”
“就把沔陽縣令的位置給了我。”
周圍的人聽了，紛紛稱讚張魯仗義。
同時也感歎姚廣孝命好，因禍得福。
酒席還沒散，劉夏又問了問其他幾個官員的情況。
了解他們的背景和需求。
宴席結束後，劉夏下了結論。
“各位，下午把縣裡的卷宗整理好。”
“明天一早，不管是衙役還是大小官員。”
“全部到縣衙集合。”
“我們要一起商量接下來的工作。”
第二天，事情辦得挺利索。
姚廣孝把縣衙裡的官員全都叫齊了。
等著劉夏發號施令。
大堂之上，氣氛嚴肅。
劉淩端坐在主位上。
劉夏坐在左下方。
其他人則分列兩邊，鴉雀無聲。
劉夏並未大意，特意囑咐姚廣孝抽調兩名筆杆子伶俐的書吏，全程錄下堂上動靜。
一份封存於縣衙檔案，另一份則加急呈報給太守府過目。
他目光如炬，緩緩掃過堂下那一張張或忐忑、或驚疑的臉孔，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規矩立了，職位也得重新排。”
“從今往後，我劉某人暫代縣丞之職，姚先生做副手。”
“潘長河接掌主簿印信，原來的主簿黃洪和宋丹，降為副主簿。”
“楊任出任縣尉，原縣尉宋江退居二線，任副縣尉。”
至於那些跑腿的差役和底層吏員，稍後會有專人另行定奪。
話鋒一轉，他的語氣緩和了幾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各位都是老麵孔，我知道大家心裡沒底。
但請放心，隻要你們不偷懶、不貪墨、不陽奉陰違，官照做，俸祿一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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