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印機、一個外接硬盤盒。顯示器是關著的，主機前麵板上的電源指示燈滅著。
桌子右側的地麵上，靠著牆，有一個保險櫃。半人高，深灰色，品牌是國產的，不算頂級，但也不便宜。
虞妄眠走到桌前，沒有碰任何東西。她先繞著桌子走了一圈，看了一眼主機背麵的線纜連接情況。
"網線拔了。"她說。"路由器還在，但網線從主機端拔掉了。"
"什麼時候拔的？"
"不好判斷。"她蹲下來，湊近看了一下網線接口。"接口上沒有灰，如果拔了很久，接口周圍會積灰。這個接口很乾淨。最近幾天拔的。"
跟她之前查到的"三天前斷網"吻合。
"主機不要開。"虞妄眠從包裡取出一個U盤大小的設備和一根數據線。"直接從硬盤提取數據。開機可能觸發預設的擦除程序。"
嚴季遠退開，給她讓出空間。
他走到保險櫃前麵。虎牌保險櫃，電子密碼鎖，六位數。
閆旭的生日。1980年2月14號。
他輸入了：800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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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
錯誤。紅燈閃了一下。
嚴季遠的手懸在密碼鍵上。
800214不對。
他又試了一次。19800214，八位。
嘀嘀——
提示"密碼位數錯誤"。隻接受六位。
六位數。閆旭的生日如果按六位排列——80、02、14。800214。剛才試過了，不對。
反過來呢？140280？
嘀——
錯誤。
嚴季遠退後一步，盯著保險櫃的麵板。
駱秉權說密碼是"閆旭的生日"。他說謊了？還是密碼確實跟閆旭的生日有關，但不是直接的日期排列？
他拿出手機，給閆旭打了個電話。電話通了看守所的值班電話，轉接了兩分鐘，閆旭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
"嚴隊長。"
"保險櫃密碼。駱秉權說是你的生日。我試了800214，不對。"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不是陽曆。"閆旭的聲音沙啞。"他記的是農曆。我農曆生日是臘月二十九。"
臘月二十九。12、29——不對，農曆沒有"12月"這種寫法。
"他怎麼記的？具體怎麼排列？"
閆旭又沉默了一下。"他以前給我過生日……他寫的是……一二二九。後麵兩位是年份的末尾。80。"
122980。
嚴季遠走回保險櫃前麵，輸入：122980。
嘀嘀嘀——
綠燈亮了。
鎖扣彈開。
他拉開保險櫃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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