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轉頭看向江遠：“你帶屍體回去做詳細解剖。查查他體內還有什麼別的藥物殘留。”
江遠點頭，提起勘查箱：“你呢？”
“我去趟醫院。”嚴季遠摸出車鑰匙，在手裡捏緊，“陳盛以為自己在這場遊戲裡是個玩家，其實他連個NPC都不算，我得去敲敲他那顆不開竅的腦袋。”
“自己小心。”江遠看著他，“幕後的人能毫不猶豫地舍棄一個清道夫，就能舍棄第二個。”
嚴季遠咧嘴一笑，湊近了，壓低聲音：“怕我出事？晚上回去給我留門就行。”
江遠眼神冷冷地掃過他，轉身朝樓梯走去：“留門可以，進門你要是又踹翻貓碗，警長撓你，我不管。”
淩晨兩點，市中心醫院。
雨停了，走廊裡的空氣透著刺骨的寒意，混著濃重的消毒水味。
嚴季遠推開外科VIP病房的門，兩名值班警員衝他點了點頭。
病房裡沒開大燈，隻有床頭的一盞小夜燈亮著昏黃的光。
陳盛躺在床上，胸口的傷讓他無法平躺，隻能半靠在靠枕上。
聽見開門聲，陳盛猛地睜開眼，眼神裡全是驚恐。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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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怕死啊，陳總。”嚴季遠扯過一把椅子坐在床邊。
看清是嚴季遠，陳盛鬆了一口氣，但臉色依然慘白：“嚴隊長……大半夜的，你們不用睡覺嗎？”
“你那個藏在江東區地下機房的清道夫，剛剛咬碎氰化物自殺了。”嚴季遠沒有一句廢話，直奔主題。
陳盛的瞳孔驟然收縮，搭在被子上的手猛地一抖。
“地下機房？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陳盛強撐著移開視線。
嚴季遠從兜裡摸出那張康馨療養院的通行證，在陳盛眼前晃了晃。
“那這個呢？認識嗎？”嚴季遠死死盯著他的臉，不放過一絲肌肉的抽動。
陳盛盯著那張白色的卡片，嘴唇開始不受控製地發抖，喉結上下滾了一下，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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