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
嚴季遠把紙條和U盤攥進手心,揣進夾克內兜。
耳機裡突然炸開馬翔急促的聲音:“嚴隊!地下車庫有輛沒有牌照的救護車衝卡!撞開了南門的欄杆往城郊國道跑了!兄弟們的車被逼停了!”
“追!”嚴季遠大步跨出玻璃房,順手把防爆門重重拉上。
走廊裡那些被關在玻璃房裡的病人依然木然地站著。
嚴季遠沒時間管他們,他一邊朝外狂奔,一邊按著耳麥。
“江遠,拿到東西了。張岑留下的暗線。”嚴季遠衝出療養院大樓,冷風灌進肺裡,刀割一樣疼,“真正的核心數據不在濱海市,在海上。”
法醫中心裡。
江遠脫下沾了血跡的橡膠手套,拿起桌上的那杯冷咖啡喝了一口,壓下胃裡的不適。
“公海?”江遠看著窗外灰蒙蒙的天色,“他們想徹底逃脫管轄權,把服務器架在公海的幽靈船上,就算你查到了國內的線頭,也根本碰不到底層的核心數據庫。”
“想跑?沒那麼容易。”嚴季遠拉開紅色牧馬人的車門,一頭紮進駕駛座,鑰匙一擰,發動機發出暴躁的轟鳴。
“嚴季遠。”江遠的聲音在耳機裡清晰可聞,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別犯軸,那輛車上可能全是亡命徒,別硬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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